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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种怎么用聆听他们的测绘芳华 弥足珍贵--广东国土资源

聆听他们的测绘芳华 弥足珍贵|-广东国土资源





他们长期扎根野外,顶严寒、冒酷暑,经常破衣草帽、灰头土面,是国土资源领域的“野战军”,他们跋山涉水、席地幕天,食物不足时,野果可充饥,生水可作饮,是国土资源战线“最可爱的人”。

近年来,测绘技术日新月异,从经纬仪中的度分秒数据到目前的卫星遥感影像数据,从小平板到无人机航摄系统,“鸟枪早已换炮”,测绘工作掀开了新的时代篇章。
近日,笔者走访了几位测绘“老前辈”,获悉了许多他们早期从事野外测绘的鲜为人知的感人往事。
第一次野外测绘就与死神擦肩而过张子朴
1975年开始从事测绘,一直干到2016年9月才退了下来,工作41年都没有与测绘事业分开过。当年风华正茂的小伙,现如今经岁月风蚀雕刻,芳华也早已不在。
“刚参加工作那年,第一次外出搞测绘是到韶关的曲江市,衣食住行条件都极端艰苦。”张子朴打开了话匣子,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遥远的艰苦岁月。
有一天,他扛着水准仪、定位仪等旧式设备,独自一人爬山涉水到离驻地很远的山头测绘。傍晚回来时,因人生“路”不熟,被一条河流挡住了回驻地的路,走了好远都找不到桥。
“其实也不能叫路不熟,因为压根就没有路,当年很多荒山根本就没开发,全是荆棘草丛。”已过去几十年的往事,张子朴至今回忆起仍心酸地皱起眉头。

▲测绘人资料图片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河对面的田野、树林在视野中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万分焦急中,不识水性的张子朴将设备往背后一扛,决定游到对岸。但没想到危险也正在向他逼近。
“当时太年轻,很多常识都不懂,当游到河心水深处时,头部接近水面,头顶的草帽一下子吸了很多水,加上背后又扛了器材,整个人都沉到了水里。我拼命挣扎,但草帽压在头顶却越来越沉。”张子朴说,他扑腾着反复用力拉扯卡在下颌处的草帽绳结,才最终甩掉了草帽。“当时真得是生死一瞬间,想起来都后怕。”想起往事,张子朴仍心有余悸。
这种命悬一线的极端危险毕竟是少数,平时更多的是如何化解潜在的危险。
张子朴说,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山上野猪、毒蛇非常多,有时候人少,一两个同事上山测绘,就要很小心。白天还好办,靠手里的水准仪脚架“打草惊蛇”开路,但晚上睡着了就不好对付了,万一野猪袭击,睡梦中根本没机会招架。白天累了一天,非常困乏,在山上又不敢躺在地面宿营,怎么办?“我们经常爬到大树上,把自己卡在树杈里睡到天亮。”张子朴说,为了防止睡着后从树上掉下来,他和同事经常用绳子把自己绑在树杈上,比起一天的劳累,这种“床”已经足够“美美”地睡一觉了。

▲资料图片
“山顶气温比山下低很多,有时候冬天在山上睡,早上醒来,发现胡子都成白的了。”我们那个年代,干工作都非常拼命,有一股能吃苦的狠劲。张子朴对自己的测绘经历充满了自豪。
“看着牛在河里拉屎拉尿,水我们照常喝!”
“在树上睡觉是常有的事!”今年五一劳动节前夕,笔者在省测绘院遇到了已退休十几年的刘炳仁老先生。他是笔者此次采访中遇到的最年长的一位,出生于抗战胜利的1945年。
刘老说,其测绘生涯可以分前后两部分。刚开始在部队从事海洋测绘,后来转业到地方从事测绘。以前经常在海边滩涂红树林里搞测量,有时候大海涨潮了还不知道,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跑出来,没办法就只能爬到树上。“碰到傍晚时分,红树林里漆黑一片,树身满是针刺,爬树都非常扎手,只能在树上‘猫’一晚,根本无法合眼。”
“外出野外测绘,我们早练就了极强的生存本领,是不折不扣的野战军。”刘老回忆说,除了睡在树上,废弃碉堡、甚至棺材板都抽出来睡过,“天亮了还要工作,总比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睡觉强吧!”

▲测绘人资料图片
刘老说,那个年代,常年在野外测绘,住的差,饮食也差,图种怎么用在野外,只能碰到什么吃什么。风水日晒、长途跋涉,汗肯定出得多,军用水壶带的水走不多远就喝光了,根本不够喝。口渴难耐下,只能喝山塘水、河水。“有时候,看到牛在河里一边吃水草,又一边拉屎拉尿,但我们仍照喝不误。在野外,带的干粮经常不够吃,饿了吃未熟的青香蕉陈丽峰,甚至把才爬了十几公分藤蔓的番薯都扒了吃。”
刘老说,吃、住这些难题咬咬牙都能克服,“最大的困难是在山沟里跑一天都见不到一个人的恐惧寂寥感,好想能遇到个人类说句话。”但那么多年,他还是坚持了下来。从事了一生测绘的刘老,虽于2005年退休,但不干测绘就浑身不自在的他,又重新接受返聘,在省测绘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干起了技术工作。
衣衫褴褛的测绘员被当小偷捆了起来张惠军
“除了吃住条件差,穿着更像叫花子。常年在野外从事测绘,再好的行头也会破烂不堪、衣衫褴褛。”测绘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广东站副站长张惠军向笔者讲述了他早年从事外业测绘遇到的辛酸往事。
张惠军说,因为穿得烂,又戴顶破草帽,脸晒得黑不溜秋的,到很多地方去搞测绘,保安、村民都不让我们进。经常拿着我们的工作证翻来覆去地审查,一脸不信任。有时候,还得打电话让单位领导亲自与当地政府部门沟通才能被放行。

▲测绘人资料图片
2000年在兴宁进行1:1万地形图调绘项目时,有一个同事拿着地图资料在村里走来走去,仔细核对村庄建设变化情况,恰好这个村最近有户人家丢了东西,他居然被村民当小偷捆起来,直到派出所人员到来后问明缘由,他才被松绑。

▲测绘人资料图片
“你要不好好学习,长大了就像他一样!”有一次张惠军和同事在一个村庄进行选点埋石,浑身上下满是灰尘和泥土,穿得像个叫花子,恰好碰到一个村民在路边教训逃学的孩子,这个村民指着张惠军等人说了这么一句让他一生刻骨铭心地话。
张惠军说,从事测绘工作要牺牲很多,很难照顾到家庭,“2001年底,我老婆生病住院,工作上又遇到紧急任务,我匆匆安顿之后,就外出搞测量了。”
“嫁人不要嫁给测绘队。”这是当年很流行的一句话。张惠军说,当年测绘队员找对象存在困难,因为我们常年在外作业,当年测绘队很多优秀的大学生,找对象大多也只能找老家的,或者没广州户口的。
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新生代”测绘人何宗友
1976年出生的何宗友,现在已是广东省测绘院的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测绘专家。与刘炳仁等老一辈测绘人相比,何宗友算是新生一代。
何宗友说,进入新世纪,测绘技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工作条件也得到极大改善。之前需要外业测量的工作,用数字化技术就可以解决了,“除了不动产登记等所需的大比例尺测绘有外业需求,剩下的业务基本都转为了内业。”
据省国土资源厅技术中心退休的老测绘人黄金棠介绍,上世纪70年代的测绘设备基本是从瑞士进口的,最贵的一台是价值83万的A10设备,是单位的“宝贝疙瘩”,一台就占了一个房间,8个人才能抬得动。后来进口的B8S个头虽小了一点,但一个房间也仅能容下两台。
“与老一代测绘前辈比,我们是掉在了蜜罐里。”何宗友说,现在通过卫星、航测、GPS等先进技术和设备,很多当年想都不敢想的事,都轻松解决了。

▲外出作业
“测绘队来了,就有了发展。”当年,许多人都知道,征地拆迁之前,总是测绘队先行。现在,测绘的基础性作用依然没有改变。


作者:冯建奎
编辑:蔡小媛
校对:肖乃花
审核:朱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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